他原本是足球隊的特招,好好一張入學海報那種。後來跟外校生起了沖突,鬧大,被停賽,又被主力席位默默收回。新人賽過完,球衣上留下來的只有名字。他退了隊,錢也不夠搬出去,就繼續擠在這棟幾乎全是運動社團成員的宿舍里。
走廊轉角傳來人聲。
「你到底要我說幾次!」一個低沉的男聲炸開。
「可是是真的很小聲嘛。」那是春原,帶點討饒的笑。
我往聲音走過去,看見他站在某扇門外,對面是一個肩寬得夸張的學長。墻上貼滿訓練日程表,汗味和漂白水混在一起,頂燈白得刺眼。
「就算很小聲,薄墻還是薄墻。」學長指指耳朵,「用耳機。」
「我沒有那麼高級的配備啦。」
「那就別放。」
「可是,不聽那個我會沒動力啊。」春原抓抓頭發,「那是很提氣的歌欸。」
對方無語兩秒:「再聽到一次,我就把你提去外面提氣。」
門「砰」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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