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每天繞行的山。想到把時間摺疊起來的念頭。想到某些東西一旦走過,就再也回不來,像路面上剛乾透的一小塊水漬。
她抬起下巴,像在問一個會決定什麼的大問題:「那還能一直喜歡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
風把C場那一面的哨音拽過來,又被樹抓住,散掉。
「也許——」我說,對著她,也像對著自己,「喜歡本來就會換樣子。」
她看我,眼睛里有一圈被光線擦過的Sh意。
「曾經喜歡的樣子走遠了,就去找下一個樣子。」我說,「不是替代,而是讓它增加。像你把書包里的東西一層層放好,一本一本疊上去。你不會只帶一本書,就走完全學期吧。」
她沉默了幾秒。
我看到她握著背包帶的手指放松,指節在手心里留下的月牙痕漸漸淡掉。
「假如找不到呢?」她問。聲音仍然小,卻b剛才穩。
「那就慢一點找。」我說,「或者先走上去,再找。很多時候,走到不同的地方,喜歡才會出現。它不會在原地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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