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媽媽的答案很簡短。只剩下她的手不停重復撥弄我的頭發。我看不出來媽媽眼里的感情是悲傷還是期待？為什麼期待？「想聽個床邊故事然後做個好夢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後嘗試露出最聽話的笑容。也許大人喜歡安靜點的小孩，就像媽媽剛剛的回答一樣，簡短直白。我不知道，我只是小孩。

        「從前從前…………」媽媽的聲音慢慢在我的大腦中消失，剩下老舊電視發出的雜訊聲。

        ***

        好想尿尿……睡前喝太多水。

        當我走下樓梯時，廚房的燈還是亮的。爸爸媽媽似乎在討論甚麼。他們的聲音聽起來好興奮好著急，也許是晚餐為了照顧切斯特，他們反而忘記自己也需要吃東西才能活下去。

        再說一次，我討厭切斯特。

        我悄悄的走到廚房門口，想聽聽他們說些甚麼。

        「我們應該從內臟開始吃，聽說鵝肝就是這樣才會美味。」媽媽的聲音聽來餓壞了，好像隨時要變得更加暴躁。

        「還不是時候，我們需要做更多準備。如果我們沒有吃到最新鮮的狀態，就太對不起食材了。」爸爸則聽起來冷靜很多。真好奇他們打算煮些甚麼來吃。

        「我可以吃一點嗎？」他們討論的我都忍不住發出聲來。「聽起來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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