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之快步到線邊,側身把人擋回去,口風一樣平:「非必要不出手。」
何一舟在志工區把水箱往後拖,嘴上「麻煩Si了」,手b誰都快;拖到一半他看了看我,又把水箱朝我這側推近一點,小聲:「怕滑,慢走。」
終點一聲槍,成績亮起。清嶺的隊伍以小幅領先晉級,對場的陸行之也穩穩過線。看臺上一片「哇」,有人吹口哨。
我站起來,對著場內,先喊了一聲:「顧清嶺,加油!」
又轉向另一邊:「陸行之,加油!」
兩個名字一前一後落地。被我正確叫到的人,同時抬頭看向第三排。
那一秒,我清楚地感覺:我不是被推著選邊站,我是在自己名字下面給出呼喊。
散場後,走道擠。清嶺從人群里擠過來,汗珠還在額角,她沒有靠近,只在一只手距離外問:「需要抱兩秒嗎?」
我看了看周圍,搖頭:「喝水。」
她懂,先按流程,把水遞到我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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