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公尺預賽,槍響。
清嶺出腳果斷,第一個彎外移半步,配速像拉直的一條弦。
二百米處,陸行之在外道跟跑,沒有去拼,像影子測距;過彎時他側腰、長臂一伸,把風往她身後擋了半秒。
我忍不住笑——這種同場不對撞的默契,很陸行之。
最後直道,清嶺收住不失控,第一回合穩穩晉級。她抬眼在看臺上找我,我把薄荷糖晃了一下。喜像熱氣在x口往上漲,又被我按住,怕自己笑得太明顯。
退場口人擠。我正想起身,三個影子同時在欄桿下停住:
清嶺遞水;
陸行之遞水;
便利店圍裙的何一舟不知什麼時候來當志工,也遞水。
三個瓶口在同一個高度停住,空氣趣味得不像話。
我笑出聲,舉起自己的水:「**我自己來。**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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