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把圍裙一解,朝她眨眼:「當後援,不當跟班。」
我們都笑了。笑聲落下來,像把早晨卡住的齒輪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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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小巷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住,指著墻邊:「你看。」那是我們小時候用粉筆在墻上畫的身高線,雨水洗掉大半,還剩幾道發白的刻痕。
「這條是你。」她把指尖貼上去,指節輕輕點了兩下,「你那時候吵著要跟我一樣高。」
我鼻尖熱了一秒:「我那時候還以為長高就什麼都能做到。」
「長高只是其中一個路牌。」她指了指我額前的碎發,「現在你還多了一個馬尾。」
她從口袋m0出一張小照片,邊角起毛,是我們幼兒園在海邊的合影——我手里拿著風車,她笑得眼睛都不見了。
「你怎麼也有?」我愣住。
「你媽傳給我了,說讓我有空多帶你出去吹風。」她說得理所當然,像我們從來沒有中斷過「家人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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