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又停住:「額角有一點汗……可以幫你擦嗎?」
我點頭。她指腹輕輕掠過,秒收。克制得像踩著細線走,重心永遠落在我點頭的那一邊。
那一瞬間,我忽然確定:被尊重,本身就會讓人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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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家路上,天邊撕出一小片橘。市場里有人吆喝,塑膠袋的沙沙聲此起彼落。我媽提著蔥,瞄我一眼:「今天四種情緒,交作業?」
我被戳中笑點,忍不住哼了一聲小曲:「喜——滿;怒——控制住了;哀——一點點;樂——超標。」
她點點頭:「人活著就該是混合口味。」
晚上,我把新的便條貼在玻璃下:
喜:被記得、被準確對待會哼歌
怒:先看她,再數三下拳頭松開
哀:允許存在,慢慢cH0U掉「扎手的貼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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