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媽把牛N放到桌上,像發獎狀:「過關。」
我把便條紙攤開給她看,多了一行新字:【突發靠近→數三下】旁邊畫了個小小的心率圖。我媽笑了,指尖在那條折線上點了一下:「不錯。你們找到節奏了。」
下午的光很穩。我按照計畫把講義翻完,用便利貼把不懂的地方貼起來,留給班導。中間手機震了一下,是她發來的訊息:【薄荷拿鐵or檸檬J?】
我回:【檸檬J。】
她秒回:【收到。七點前放到店里。】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意識到——我們今天聊了很多,但最重要的,可能是那個手在我腰上停住又退開的瞬間:她沒有用力,是我讓她退,她就退了。
邊界不是拒絕,是讓靠近變得可持續。
晚上七點不到,便利商店店員就發來語音:「同學,有人幫你放了便當喔,還留了一張紙條。」
我走下去,拿到那個保溫袋。紙條折成正方形,上面只有兩行字:
【晚安以前,先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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