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辰或許和她一樣，都有著無法輕易對人訴說的故事。

        冬天的夜格外明亮，月sE灑落，鋪了一街銀霜。

        走了一段，顧南辰忽地想到什麼，「其實我一直想問你。」

        沈枝意挑眉，「恩?」

        「你是第一個，可以輕易分辨我和顧南初的人。」

        「我很好奇。」他的嘴角掛著笑，眸里沒有了往常的遠謀深算，只有獨屬十六七歲少年的純真。

        聽見他的問題，一GU熟悉涌上沈枝意的心頭。好像聽過類似的問題好幾次了。

        沈枝意沒覺得不耐煩，反倒停下腳步，仔細端詳顧南辰的臉。

        顧南辰見她認真，饒富興味地盯著她瞧，等待她的回答。

        其實，細細思索，顧南辰和顧南初的外表差異真的不大，唯獨那雙眼睛，有著不一樣的故事。

        真要說，大概是她見過的人多，所以一眼便能知曉細枝末節。

        望著他眼里的幽深，沈枝意給出了和前兩次不同的答案:「我見過很多人，所以很會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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