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么能胡說八道呢?”
趙氏是真的急了,她明白,在蘇心怡的事情上,她的夫君不會向著她。
索性,她也顧不得那許多,直接跪在了武相老爺子面前,“公公,您要替兒媳婦做主啊。心儀這孩子,醒來就開始胡言亂語,說是我害的她。這樣的誣陷,簡直太過分了。兒媳婦自認為帶這孩子不薄,如今她卻這般言行,實在可疑。兒媳婦還想公公您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問一問心儀,為何她早已醒來,卻不告訴大家。是從一開始,她就假裝中毒,還有她別有用心。還有……”
武相老爺子阻止了她的哭泣與申訴。
平靜抬頭,看向了蘇心怡,武相老爺子開口,“心儀,你指證你的嫡母,可有證據?”
“爺爺,是心儀親眼所見?!?br>
她一字一句含淚又含恨的說著,而后也跟著跪在了當場,“爺爺,心儀當日確實是中毒了,此事有許多毒師和醫者為證,根本就假不了。至于為何解毒后,仍舊假裝昏迷,那完全是心儀的私心。雖然當日是蘇清璇救來解藥,救醒了我??晌胰允菬o法判斷,究竟是誰要害我。畢竟那套淬毒的首飾,是從蘇清璇那里搶來的,可同樣秋芳也曾幾次三番的暗示心儀,不能讓蘇清璇的詭計得逞,務必要將首飾搶回來?!?br>
“四妹妹?!?br>
蘇平崖找準了時機開口,“如此說來,兇手可能是秋芳,也可能是六妹妹,為何你要指證母親?你這樣,母親會寒心的。”
蘇平崖的臉上有頹然之色。
這兩日,他知道了太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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