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徒兒中意的人,是日后師門的女婿也不可以嗎?”公孫柔幾乎心碎的問著。
禿頭中年男人絕情的開口,“若他連命都保不住,也不配成為我徒弟的夫君,何況他……”
他的話,就這樣戛然而止,有些事情,他暫時還不想說出來。
“師父…”
公孫柔還在求情,禿頭中年男人卻是心意已決的搖頭,“為師說了,不會出手就是不會。”
“他要是死了,徒兒也不活了。”
從公孫柔拜入師門開始,這禿頭男人就極為寵她,所以此刻,她也顧不得那許多,就是任性的撒嬌,以性命相逼。
禿頭中年男人頭疼,卻也只能無奈開口,“若他能為自己尋得一線生機,為師便出手保她活命。若柔兒覺得這樣還不夠,那為師只能允你為他殉情了。”
話說到這個地步,公孫柔就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
她乖巧的住了嘴,雙眼帶著期許看向了蘇清璇,在心底暗暗的為她祈禱,希望她能謀得一線生機。
蘇清璇緩步走上前去,在距離那周家毒師和林天南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她先是鄭重的同林天南拱了拱手,道了謝,才再看向了周家毒師,“前輩大義凜然,晚輩佩服。多謝前輩讓出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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