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與周永道的叔父年紀相近,他似笑非笑的開口,“賢侄啊,人和人的想法,可能不盡相同。不過你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周家也算得上是用毒世家,若賢侄你要喝酒,想來那位小輩,絕無異議。”
說著,那人看向了蘇清璇。
蘇清璇一副沒聽懂事情與自己有關的模樣,正閑閑的打量著整間屋子。
周永道自以為贏了,對方畏懼周家慫了,所以才不言不語,他又一次搶過了那只酒杯,要將杯中的酒飲下。
周家那位用毒大師,忍無可忍的喝道:“林天南,你找死嗎?”
他爆喝,林天南不以為意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陰惻惻的,聽得人心底發毛。
“老周頭,你至于嗎?又沒人逼你侄子去飲毒,他一廂情愿的飲毒,老夫成全孩子的一片苦心不好嗎?他若是肯飲毒,我們就可以從中毒伊始去觀察,說不定就能找出解毒的方法來。到時候,拿了懸賞,也是大家一起分,何樂而不為?”
林天南始終都是那樣一副陰惻惻的模樣,眼底盡是怨毒之色,一見之下,就令人心驚。
再配上他方才說出來的那段話,周永道被嚇得傻了眼,手一抖,手中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酒杯摔碎,那位管家十分惶恐不安的開口,“諸位,家主人一共發出了十六張請帖,也只準備了十六份毒液。毒液珍貴,對一份家主人都無法再拿出,如今摔碎了一份,實在是叫小人為難啊。”
毒液是按人頭準備的,能受邀而來的,多少都是有些名望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