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璇不疾不徐的反問,“那么,請問是什么樣的首飾,我什么時候給的,還有我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送她首飾?”
她這樣一問,蘇落華就不由得怒從心生,“若不是要害人,你怎會無緣無故的送首飾給心儀。那首飾,就是你四天前的傍晚給心儀的。此事,她身邊的婢女就可以作證。”
蘇心怡的婢女阿寧聽聞此言,匆匆上前,跪在當場,同眾人不斷叩首后,“確實是四天前的傍晚,六小姐送了四小姐那套首飾,四小姐十分喜歡,才會日夜佩戴,最后不幸中毒。相爺,求您為四小姐做主。”
她不斷的磕頭,一副忠仆義婢的模樣。
“相爺,奴婢也可以為六小姐作證,證明阿寧說的,都是謊話。”
婉兒的聲音傳來,她氣不過的跑上前來,跪在當場,替蘇清璇申述著。
循著婉兒跑來的方向,蘇清璇看到了父親。
蘇落楓端坐當場,他含笑看向了女兒,同她點了點頭。
那是鼓勵,是支持,是在用眼神告訴女兒,父親永遠是她最堅強的后盾,她可以無所顧忌的做任何事情。
婉兒跪在當場,相當氣氛的回應著,“相爺,奴婢早就想出來,替小姐說一句公道話了。奈何奴婢人微言輕,主子們爭論,奴婢不敢妄言,免得旁人說奴婢不懂規矩,冒犯主子,又給小姐惹麻煩。但這阿寧,句句謊話,奴婢聽不下去了,哪怕沒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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