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畢,他直奔主題道:“聽聞前幾日,您路過荒嶺時,看到蘇家六小姐蘇清璇正在與人茍且私通,不知此事是否屬實?”
凌瀟當時就怒了,一拍桌案,“放肆,南宮德,你好歹也是流月王朝的太子,至于跟尋常百姓一樣,只知道茶余飯后那些男女之間的八卦丑事嗎?難怪你流月王朝要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向本王稱臣。南宮德,你瞧瞧自己的德性,好好反省反省吧。”
這些訓斥的話,聽得南宮德心中,早已憤恨不已。他可是太子,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人,竟然被迫站在大街上,等待他國皇子的接見,長達四個時辰之久。
更過分的是,這凌瀟根本不像下人說的那樣,公務纏身。聽說他有斷袖之癖,正和他心愛的男寵在雅間吃飯。
凌瀟,一個喜歡男人的變態,還有臉指責自己的德性。
可誰讓凌瀟站立無雙,南宮德敢怒不敢言的站在當場,忙不迭的點頭賠罪。
凌瀟將這南宮德足足數落了一個多時辰后,才揮了揮手,“罷了,你父王教子無方,我且僭越的替他說上你兩句。你好歹也是一國太子,本王縱然是你名義上的爺爺,也要給你留些顏面。你跪安吧。”
“不…”南宮德發現,挨了一個多時辰罵后,他竟差點把今日來的目的給忘記了,“皇爺爺,若是旁人的事情,我也不敢關注了。只是這蘇清璇,自小和我有婚約,你說她早已沒了清白,又做出那等人盡皆知的傷風敗俗之事,就算我再沒德性,可就如您所說,好歹是要有些顏面的。總不能最后我的太子妃,是那般不堪的一個女人吧?”
南宮德說的句句在理,凌瀟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卻還是一本正經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況皇家婚約?豈容你這般兒戲,說退婚就退婚?”
凌瀟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沒有要幫忙作證的意思。
南宮德急了,連連作揖道:“皇爺爺更是長輩,只要皇爺爺做主,就算父王母后,也不會有所非議的。何況此事是那蘇清璇失德在先,難不成因為他武相府出過功臣,我就要娶一個和旁人茍合過的女人做太子妃嗎?”
南宮德說的聲淚俱下,凌瀟愈發的同情,卻仍是不肯輕易應允什么,“這樣啊,阿德,你說的事情,本王知道了。不過終究是大事,容本王考慮考慮,再給你個答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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