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臉埋在玩偶上,貪婪地嗅著上面殘留的、屬于蘇軟的淡淡馨香,
語氣哀怨:“軟軟都去了一個禮拜了,也該派人去接回來了,我可想Si她了?!?
閻景之站在衣柜旁,正整理著自己的軍裝衣領,聞言忍不住笑了:“小叔,你今日不上班嗎?這都快中午了,還賴在床上?!?
閻嘉瑞坐起身,將玩偶輕輕放在一旁,伸手拍了拍它的頭,動作溫柔得仿佛在撫m0蘇軟的頭頂。
他依舊一臉哀怨:“我等下就要去法國出差,三天后才回來。你可別私自去接軟軟,等我回來一起去?!?
閻景之無奈地笑了笑:“我這周還有四場手術,根本cH0U不開身??磥碇荒茏屲涇浽诶先抢镌俅恢芰耍褪遣恢来蟾缡裁磿r候能回來。”?
閻嘉瑞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穿著拖鞋朝著洗漱間走去。
閻景之整理好著裝,輕輕帶上門走了出去。
洗漱間里,閻嘉瑞看著臺面上整齊擺放的七個漱口杯,每個杯子上都貼著專屬的名字,嘴角不自覺地扯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他拿起屬于自己的那一個,認真地洗漱起來,空曠的洗漱間里,只回蕩著水流聲,襯得他的身影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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