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嘉瑞擰開藥膏,擠出一點在指尖,冰涼的觸感剛碰到她的肌膚,蘇軟就忍不住顫了顫。
藥膏帶著薄荷的清涼,順著腫脹的肌膚蔓延開來,緩解了灼痛感,卻也g起了新的癢意。?
“嗯……”蘇軟忍不住哼出聲,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將閻嘉瑞的手指夾在中間,無意識地蹭了蹭。?
閻嘉瑞的呼x1驟然變粗,俯身壓在她身上,雙手捧著她的臉,狠狠吻了下去。“乖寶兒,忍忍。”
他的聲音沙啞,舌尖T1aN過她的唇瓣,“今兒已經要了三次,再鬧,小叔可忍不住了。”?
蘇軟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拉過被子蒙住腦袋,只留下ch11u0的下半身暴露在他面前。
閻嘉瑞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壓下心底的燥熱,重新拿起藥膏,細細地涂抹在她的sIChu。
她太過敏感,指尖剛碰到小豆豆,ysHUi就順著x口流出來,將剛抹好的藥膏沖得一g二凈。
他只能耐著X子,一遍又一遍地補涂,直到藥膏徹底x1收,額頭已沁出細密的汗珠。?
“睡會兒,晚上帶你吃日料。”他替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轉身走出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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