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叔后來怎么選了做生意?”蘇軟好奇地追問。?
“膩了。”閻嘉瑞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釋然,“家里長輩幾乎都在T系內,我從小聽著那些規(guī)矩、看著那些束縛,不想再過一樣的生活。做生意雖然累,但至少能自己說了算。”?
蘇軟點了點頭,正想再說些什么,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閻景之穿著深灰sE絲綢睡袍走了下來,浴后的水汽還縈繞在他周身,lU0露的x膛肌r0U線條分明,
水珠順著未擦g的短發(fā)滑下,滴在鎖骨處,又順著肌膚滑進睡袍領口,消失不見。?
“你們聊什么呢,這么開心?”他繞過沙發(fā),在蘇軟身邊坐下,一只手用毛巾胡亂擦著頭發(fā),另一只手伸過去,輕輕捏了捏蘇軟盤在沙發(fā)上的小腿。?
“癢!別捏!”蘇軟笑著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閻景之松開手,卻把毛巾往頭上一罩,胡亂搓了起來。蘇軟看著他毛毛躁躁的樣子,心里一動,伸手cH0U走他手里的毛巾:“二哥,我?guī)湍悴涟伞!?
這話一出,閻景之和閻嘉瑞都愣住了。閻景之側頭看向她,眼底滿是驚喜與不敢置信——這是蘇軟第一次主動為他們做事;
閻嘉瑞也放下平板,目光落在蘇軟認真的側臉,心里泛起一陣暖意,難道真的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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