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從文件堆里抬頭,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時,手里的筆“啪”地掉在桌上。
照片里的蘇軟側臉白皙,笑容明媚,眼底的幸福藏都藏不住——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心口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又悶又疼,連呼x1都變得困難。?
“哪里來的?”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指尖微微泛白。?
“戰友傳的,現在幾個區的群里都在發。”羅文嘆了口氣,“這些人就是故意的,想Ga0閻家罷了。”?
程雋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區大院群,上千條消息撲面而來,全是討論蘇軟和閻景川的。
他指尖劃過屏幕,看著那些惡意揣測的言論,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他私下加了發照片的人,對方卻只說“從別處轉的,好奇而已”——可他b誰都清楚,這哪里是好奇,分明是想借這事打壓閻家,順便膈應他。?
羅文看著他Y沉的臉sE,咬牙道:“程哥,要不我去找閻景川談談?他這也太……”?
“別去。”程雋打斷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聲音疲憊卻堅定,“你想背處分?好好帶隊訓練,這事不用你管。”?
羅文還想說什么,可看著程雋將手機鎖進cH0U屜,眼底滿是落寞,也只能不甘心地走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程雋一人,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心口的疼意久久不散——他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和別人幸福。?
而在總參謀部的國家二把手辦公室里,閻嘉慶看著秘書長遞來的手機,眉頭緩緩擰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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