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景川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懷中人Sh漉漉的眼眸,忽然覺得好笑:“你連我們叫什么、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覺的忐忑——他怕答案是“不知道”,怕她從未將他們放在心上。?
蘇軟被他問得一怔,臉頰微微發燙,老實地點了點頭:“只知道閻董是你們小叔,你們好像……都在部隊工作?”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幾分愧疚。這一個月里,他們對她極盡呵護,可她卻連最基本的信息都未曾留意,滿心都是如何逃離。?
“果然。”閻景川低笑一聲,卻沒半分責怪的意思,反而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些,“那我今天好好給你說說,你可得記牢了。”?
他的聲音在水汽中漫開,帶著一種奇異的鄭重:“小叔閻嘉瑞,40歲,閻氏集團董事長,手里握著大半個京市的商業命脈;
且海外也有大半的商業場地;小叔是經商奇才,360行,行行都沾染。
大哥閻景持,41歲,少將軍銜,陸軍大軍區副司令員,駐守京市;二哥閻景之,39歲,上校軍銜,軍總醫院副主任醫師,專看疑難雜癥;
三哥閻景以,37歲,海軍中校,海軍特種突擊隊副團長,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面;
四哥閻景恒,33歲,空軍少校,空軍特種部隊營長,跟三哥一樣忙;至于我,閻景川,30歲,武警上尉,雪豹突擊隊隊長,剛從任務現場趕回來。”?
每說一個名字,他的語氣里就多一分自豪,可說到最后,聲音卻輕輕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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