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被握得久了。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平靜的湖面投進了顆石子,眼神沉了沉,那片深不見底的黑里翻涌著旁人看不懂的情緒:“閻隊長這是……”?
“我家小白把這位小姐抓傷了,正準備送她去醫院處理。”閻景川揚了揚牽著蘇軟的手,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件無關緊要的事,拇指卻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碾過。?
程雋的視線移向閻景以肩頭的貓包,星空包上印著的暗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聲音聽不出情緒:“原來那只白貓是你們閻家的。”
他想起方才在窗邊看到的畫面,nV孩踮腳夠荷花時,這只貓就蹲在不遠處的石欄上,綠寶石似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正是。”閻嘉瑞笑著頷首,抬手理了理襯衫領口,“太子爺,我們先告辭了,替我向程董問好。”?
電梯門緩緩合上,金屬壁映出蘇軟微怔的臉。她在最后一刻抬眼,恰好對上程雋的目光。
男人的眼神很深,像藏著片翻涌的海,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Y影,她心頭猛地一顫——這雙眼睛,分明在哪里見過。
可記憶像是蒙了層霧,怎么也抓不住那點模糊的影子,只覺得心口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悶悶的。?
程雋看著電梯門徹底閉合,金屬面上最后映出的那抹白裙消失不見,方才那瞬間的對視,像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進心里。
六年前那個在陸軍訓練基地的nV孩,扎著高馬尾,訓練服沾了點灰,也是這樣睜著雙g凈的眼睛看他,問他能不能帶她進食堂吃飯。
他轉身走進包廂時,里面的目光齊刷刷投來,帶著幾分揶揄和探究。煙缸里的煙蒂堆了半滿,空氣里彌漫著煙草和酒的味道。?
“雋哥,那姑娘您認識?”穿藍襯衣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問,手里轉著的打火機“咔噠”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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