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的感覺自己的整個半邊腿都被陸燁茗踩的隱隱的發(fā)麻了。
陸燁茗當(dāng)做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趕緊關(guān)心的彎下腰,微笑著用超級大的聲音說道:“怎么了先生你沒事吧?不會是你的痔瘡又犯了吧?”
呵呵,活該。
他這一聲聲音極大,賭桌上的人紛紛注目,看向他們二人。
一個聽聲音年紀(jì)很大的中年男人,哈哈哈大笑,調(diào)笑著說道:“得痔瘡了不要緊,記得抹藥啊,我年輕的時候也經(jīng)常會有這樣子的情況。”
“對了,還有一點(diǎn)。”那人熱情看向謝宇珹,招呼著旁邊的服務(wù)生,“快給這個先生拿一個軟墊過來,痔瘡犯了可不能坐太硬的板凳。”
賭桌上的其他幾人沒有出聲,但是隱隱的能聽到一些憋笑的聲音。
其中有一人笑的最大聲,還沒有憋著笑。
那就是陸燁茗。
他一點(diǎn)面子都沒給謝宇珹留,看好戲般的放聲的哈哈大笑。嘲笑的說道:“對啊,快給我先生拿個軟墊過來,一會兒痔瘡可別破了!”
這下一下就輪到謝宇珹黑著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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