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茗看著周圍的環境,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煙味,大廳里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賭桌,每一張都圍滿了形形色色的人。
他不由得緊皺眉頭,“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干什么?”
“帶你出來透氣。”謝宇珹所當然的說道:“你都待在房間里幾天了?”
透氣。
陸燁茗覺得這個由實在可笑牽強,賭場里人員嘈雜,還有著很大的煙味兒,哪里有什么透氣的地方?
“你踏馬逗老子呢?”陸燁茗咬著牙說:“你管這叫透氣兒?”
謝宇珹聳聳肩,“就當放松一下嘛。”
由太扯,陸燁茗都沒,扭頭就走,“那你自己慢慢在這里透氣吧,我要回去了。”
他如今的手還被手銬銬著,這里人還這么多,他一點都不想在這里留下來,被謝宇珹當笑柄的玩。
雖然謝宇珹給他的手腕處蒙了一塊布,但只要有心的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手上還有個手銬,而且他只要走動的幅度大一些,那手銬上的鈴鐺就會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