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衛林剛在樓上坐下沒多久,就有人慢慢他的靠近,其實在他上樓的時候,就有好幾雙眼睛盯著他。
顧衛林本就是在這里廝混的人,看人也準的很。
半坎兒小馬褂,露出大肩膀子,中年人往顧衛林身邊湊了湊,顧衛林沒搭理,這樣的人要不起他手里的翡翠玉。
“先生,要煙?還是要火?”二十出頭的小混子湊到顧衛林身邊,低聲朝顧衛林介紹著。
所謂的煙,就是鴉片,所謂的火,就是軍火。
顧衛林要是說要,小混子馬上就可以帶著顧衛林去更高級的一點的地方去喝茶,然后便有人帶顧衛林去要去大的地方。
這里就是這樣,有出貨的,也有進貨的。
有的人被帶著下樓,有的人也被領著上樓。
好幾波人都接觸過顧衛林,顧衛林只和其中一位談到的比較來,但人家價壓得低,而且沒有黃金美元,所以顧衛林只能放棄。
隔著不遠處的桌子上,男子將茶杯之中的茶水喝完,放下手中的茶杯,好像盯上了顧衛林。
“先生,等人?”男子走動到顧衛林身旁,指著顧衛林對面的位置問道,顧衛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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