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會將手中的能吏指派給保成而不過問?”康熙反正是不信的。
果然不出三日,那些盯準了索額圖的人再次向康熙上奏:皇上,那些尸體比之前更加凄慘,被割開的那處竟被人用針線縫上了。
帝王開始坐立難安起來,他是生怕有人帶壞了太子,教他不學好,盡弄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死刑犯的尸體,隱秘的某處地方,殘忍的割開與縫合,像極了施展巫術(shù)時的邪門準備。
康熙:保成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為何不說?
他最近又開始寫日記了,他寫了什么,是不是與京城郊外的異樣有關(guān)?
若非此事還牽扯到胤礽,康熙早就雷利風行地派人將那莊子一鍋端了,此事卻因顧及著他,一再偏心。
康熙忍不住了,招來了鑾儀衛(wèi)道:“你們想法子將太子最近在寫的新日記抄錄下來。”
鑾儀衛(wèi)欲言又止:“皇上,您之前答應(yīng)了太子殿下不偷看他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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