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上電吉他,盡量保持著面無表情,說道。
“借過一下。”
這群人把門都給堵住了。
臨走之前,我看著總感覺哪里有點奇怪的仁王,小聲地單獨對他說了聲“拜拜”。
仁王看向我,只是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一如既往的笑容。
……網球部發生什么事了嗎?
但其他人也沒有感覺很奇怪啊,還是說我沒看出來。
我有些困惑地離開了病院。
——
樂隊再次排練的時候,我又被貝斯手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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