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感嘆什么,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我也是一樣。
……語言還真是蒼白的東西。
——
幸村手術的前一晚,我失眠了。
漆黑一片的房間,我呆呆地盯著天花板,精神高度緊繃,沒有一點困意。
我其實是很少失眠的類型。因為作息很不健康,經常熬夜,我總是很容易困,逮到一個機會就能瞇一會兒。
如果時間停在這一刻就好了,那樣我就不用去擔心明天究竟會怎么樣了。
我翻了一個身,試圖罵一下自己的過分敏感。
明明幸村才是要做手術的人,明明他都表現得那么樂觀又堅強了。
如果我能變得更像幸村一點就好了。真是沒用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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