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一次的,我察覺了電話的好處。
對方的呼吸聲、語氣、措辭似乎能反映出一部分的情緒。我偶爾會窺探到幸村的負面情緒,就像潛藏在平靜海面下的風暴,或是冰山淹沒在水中的部分。
而我只能在海面上觀察、推測,看不見水面下的全貌。
總體來說,我覺得幸村的精神狀態應該還行?應該吧。他在電話里笑得比我多,甚至還會開一些地獄玩笑,起碼求生意志很強……
“精市手術那天,正好是你們的比賽嗎。真不巧啊。”
午休的天臺上,我看著天空說道。
“那天不也正好是你出道一周年的歌回嗎。”
身邊的仁王情緒也有些低落,倒是同病相憐了。
“你狀態沒問題嗎。要改期嗎。”
“預告早就發出去了。正好是紀念日,經紀人為我又是聯系版權又是宣傳,同社的liver都把配信時間調開不跟我撞上,粉絲的同人創作也預熱了這么久……”
我閉了閉眼,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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