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雄說過打排球是因為喜歡對吧,那當然要以讓自己開心的方式打下去了。你的感受比什么都重要。”
“你這完全就是個人偏心吧。”
飛雄這么說著,身體卻逐漸放松了下來。
良久,他拉下了我捧著他臉頰的手,然后沉默著低下頭,將頭搭在了我的肩上。我不知道他現在的神情。
“靜……”
他近乎是嘆息一般喊了我的名字。
“謝謝。”
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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