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糟糕的記憶涌了上來。
一聽到那刻意拖長的咬字,我就如同巴甫洛夫的狗,一時間忘了反抗,被按在了椅子上。
“灰崎,帶外部成員來參觀需要提前報備。”
一旁的紅發少年皺了皺眉,平靜地說道。他明明是場上最矮的人之一,卻透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應該是隊長之類的。
“有什么關系——這可是我的初戀女友,多少該有些特權吧。”
灰崎祥吾將雙手壓在我的肩上,笑著說道。
“……不、不是。”
我坐在椅子上,低聲反駁道。
“你說什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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