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幸村同學很溫柔,即使是對我這樣的人,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他大海一般沉靜的眼睛里分明沒有任何區別對待的意思,我卻好像是被施舍了一般感到全身都不自在。
這樣纖細敏感的我,連我自己都討厭。
“好的。”
我的聲音小到連我自己都很難聽見,幸村卻只是溫柔地說了聲“太好了”,就把畫架搬到對面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抬起畫筆。
周圍的同學吵吵鬧鬧,彼此間開著玩笑,時而觀察對方的特點,我卻完全不敢看幸村一眼,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看我。
將精力都集中在白紙與畫筆上,反而能讓我放松下來。
我并不擅長畫畫,或者說我沒有任何擅長的東西。
但作為一個看動漫的老二次元,漫畫風格的臉姑且還是會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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