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陸嶼的房間被他的武技天驚拳給一拳掀翻了,可他結實的身體還是把葉辰東保護的很好,沒有讓他受到任何的一點傷害。
木片如同雨點一般打在陸嶼的背上,有幾片甚至穿過衣服,插進了他的肉里。
葉辰東被陸嶼護在懷里,感受著陸嶼結實的肌肉,面色微紅,飛快的把陸嶼給推了開來。
“你這個兄貴!”葉辰東作為南方人的那點薄面子已經破了,羞恥心也慢慢的爆棚,不禁對著面前的陸嶼叫到。
陸嶼看著葉辰東這小娘子一般的表情,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
隨即陸嶼不解的問到:“兄…貴?那是什么東西啊?”。
葉辰東剛想說什么,可當他瞥見陸嶼肩膀上插進肉里的木片和那如同小蛇一般蔓延的鮮紅時,卻閉上了剛剛張開的嘴。
“你…”葉辰東指著陸嶼的肩膀。
陸嶼歪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輕輕的拔出木片,露出了燦爛陽光的笑容,對葉辰東道:“哦,這個呀。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你沒什么事吧?剛才我被你嚇到了,下意識的就把我最厲害的武技給對著你打出去了。”
葉辰東尷尬的笑著,心里已經滿滿的都是彈幕了。
“wtf?你這不科學呀,一上來就放大招,雖然我沒什么事可你這個插進肉里不疼嗎?而生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拔出來了?就這樣?”
忽然,一道渾厚雄壯的聲音傳來:“小兔崽子!你又在房間里用武技!兔崽子你是不是說過兩天就要啟程去學院臨走前給我留一份大禮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