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亦靠坐在沙發上,面前的閻捷拿出一個藥膏擠了點出來,擠到棉簽上,他低頭專心致志地給聞亦擦拭肩膀,聞亦偶爾疼的身體哆嗦,閻捷立馬關切他是不是重了。
“不重,你繼續。”
聞亦給出淺笑。
擦過藥后,聞亦把衣服依舊敞開,等藥膏晾一會,閻捷轉身去廚房煮雞蛋了,冰箱買了有雞蛋,他煮了兩個,一直站在灶臺前盯著鍋,偶爾會轉身看一眼客廳里的聞亦,見聞亦拿左手在玩手機,似乎是和誰在發信息。
多半是陸總吧。
閻捷想到酒館里的事,他知道當時自己為什么發火,他甚至都有想過,真的把那個人給弄死。
他不怕沾染人命,只要能夠保護到聞亦,他坐一輩子牢都可以。
當時閻捷是這種想法,然而到了現在,后知后覺他害怕起來了。
不是害怕殺人,也不是害怕坐牢,而是如果他真的進去了,聞亦怎么辦,他必然會自責,是自己的原因導致他發瘋的。
他那么善良美好的人,必然會一輩子都自責。
他閻捷可以發瘋,但怎么都要計算好后果,不能離開聞亦,不能讓聞亦有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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