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在閻捷吃了飯后,沖好了一包感冒沖擊給閻捷喝。
閻捷喝過了,聞亦在他出門去學校時,拿了件厚點的外套出來,盯著閻捷穿上。
“病去如抽絲,小心反復!”
閻捷穿好衣服后,聞亦已然將他視為真的家人般看待,竟是站在閻捷面前給他領口,聞亦個子比閻捷稍微矮一點,幾厘米的距離,在聞亦低頭時,閻捷注意到他頭頂有個發旋,聞亦的頭發也和他這個人一樣,是柔軟的,細短的黑發安靜地貼在聞亦的耳邊,閻捷落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
又一次的,想去捏一捏聞亦的耳朵。
他喜歡聞亦。
閻捷通過昨天晚上,他確認了自己的一個心情,他喜歡聞亦。
無關慾望,也無關風月,他喜歡聞亦。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是他必須去在意的,守護的,那么只能是聞亦。
不能再是第二個人。
曾幾何時,在他母親離開后,閻捷和自己說過,他誰都不要去愛了。
不管誰,都不能永遠陪著自己,總會分離了,他受不了離別的苦,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從自己眼前離開。
哪怕不是死別,是生離,閻捷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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