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亦糾正閻戎嘴里的說法,他聞亦才是別人,閻捷絕對不是別人,當初他母親如果不帶離開,現在閻捷必然會做的更好。
只不過是時間晚了十多年,在聞亦這里,這十多年的分別,不代表任何事。
“呵。”
閻戎冷笑起來,他啪嗒一聲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吸了一口,轉頭朝著聞亦臉上就吐了出去。
這一番動作,說是輕蔑侮辱都不過分了。
聞亦聞著濃烈的煙味,他能抽煙,但別人沖著他的臉吐的煙霧,就是他喜歡的了。
而他聞亦,大概過往太過平和了,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多好欺負的人。
聞亦忽的端起了閻戎剛喝過的酒,手臂往前一松,冰冷的紅酒就潑到了閻戎的臉上。
閻戎一臉的紅酒,被聞亦忽然的一潑,整個人都愣住了,等到冰冷的酒順著他臉龐流下來,閻戎蹭得站起來,剛才的冷靜早就偽裝不住了,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拳頭都捏了起來,額頭青筋根根暴突著。
“聞亦你找死!”
聞亦卻根本不搭他,眼睛都不看身邊這個怒火沖天,隨時要暴起來揍他的人,聞亦只是看向斜對面的閻四伯。
“四伯,小孩子教養不好,就該帶回家多教一教,不然說錯話做錯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四伯你家的家教不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