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最近,他剛從外面回來,整個閻家上上下下的人,亡夫的親朋們,一窩蜂都沖到了聞亦的面前,他們吵鬧不已,甚至有人都覺得是聞亦害死他丈夫的,沒有一個人認可他,都排斥他,不接受他,他一個外人,外姓人,真進了閻家,當閻家的主人,雖然看起來是名正言順,可他丈夫沒有了,他一個寡夫,沒有人服他。
哪怕只是和閻家別的人打了幾天交道,聞亦不說是心力交瘁,但被煩得,還是吃不好睡不好,晚上還經常做噩夢,夢到無數人抓著他撕咬他,他經常一身冷汗醒來。
思來想去,聞亦決定了一個事,那就是動用權勢,將亡夫的同胞弟弟給找出來,其他的閻家人也在找,在他們看來,閻家的家產,怎么說都該由姓閻的人來繼承。
只不過他們到底是真好心還是壞心,聞亦沒那么傻,什么都看不出來,別的人,他們就算把閻捷找回來了,但一個年輕小孩,和其他人有點血緣關系又如何,被欺負被壓迫,估計是遲早的事,沒人會愿意把手里的好東西給讓出去,說不定控制閻捷,操控他,甚至未來又和閻捷母親家那邊一樣,再次將他掃地出門,這一切都是顯而易見的。
好在聞亦的速度快點,在其他人找到閻捷之前,先一步找到了他。
看著逐漸穿過街道,去了對面一家餐館吃午飯的年輕男孩,也算是聞亦目前的亡夫家人了,聞亦關上車窗。
“等他吃了午飯請他到那邊的茶樓見面,我在那里等他。”
“是,聞先生。”
助聽罷推開車門走了下去,他穿過學生群體,朝著馬路對面走過去。
司機則隨后開車,將聞亦載去不遠處的茶樓。
餐館里,閻捷點了碗蛋炒飯來吃,他喜歡吃這種飯,不說是每天,基本隔兩天就要來吃一下,因為當初他母親,也喜歡給他做這道飯。
吃著雖然不太熟悉的味道,但能夠回憶起母親溫柔的微笑,讓閻捷冰冷的內心,總算得到一點慰藉。
然而也就一點,很快又被更多的冰冷給占據了,最近兩天催債的更加頻繁了,他沒有將對方拉黑,也不會關手機,他從來不是喜歡逃避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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