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和曾經雇主幾乎如出一轍的臉,張姨笑著連連點頭,想到閻深,張姨眼眶頓時泛紅,還那么年輕,卻忽然間人沒了,張姨偶爾都會有錯覺,其實對方還在。
“飯馬上就好,你們坐會。”
張姨說罷就回廚房繼續忙碌了。
“張姨做飯非常好吃,比外面很多酒樓的手藝都還要好,我最近跟她學了幾道菜,其中紅燒肉我燒得最好了,改天有空了做給你吃。”
聞亦和閻捷拉起了家常來,未免閻捷感到不自在,他攬著閻捷的后背,帶著往樓上走。
閻捷瞥向身旁的俊美青年,他笑起來兩邊臉頰意外的,冒出了淺淺的酒窩。
閻捷微抿著嘴唇,他知道這種學名該交梨渦。
“他,吃過嗎?”
閻捷問,他聲音和他人一樣,是冷的,是淡的,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卻給人奇怪的疏遠感,似乎他在主動疏遠所有人。
“他?哦,你說你大哥,他還沒有。”
“我跟他在外面閃婚,都沒有回來過,他離開后,我才住進這里,說起來我對這里都不完全熟悉,有的房間我還沒有進去過。”
“太忙了,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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