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捷是喝醉了,但不是醉得不省人事,他已經稍微清醒了些,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又意識,他對聞亦表白了,他想著聞亦或許睡覺了,所以沒聽到他說的那些。
但他敲門聲又很大,聞亦沒喝太多,他肯定能想醒來,肯定能聽到他的那些示愛。
果然聞亦都知道。
閻捷想要笑,嘴角還沒有勾起,就看到聞亦轉身回去拿了一個行李箱出來。
他提著行李箱,沒有讓輪胎在走廊里滾動,連走路聲都放得很輕。
他從二樓上走下去,穿過了客廳,客廳里大家都睡了,燈光關了很多,就留了一點,地暖溫度很暖和,不會有人感冒,聞亦沒心思去關注睡,他輕手輕腳地走著,終于走出門,聞亦深深呼出了一口氣。
他不得不離開,他沒有選擇,他不能接受閻捷的愛,他們之間只能有家人愛,而不能有戀人的愛。
聞亦拖著行李箱到小區外去打的車,從家里開車,汽車會響,他不想被閻捷給發現。
坐到車里,聞亦的心臟還是跳得很快,他是必須走,可這一走,恐怕以后都很難再回來了。
他和閻捷之前,昨天還互相說新娘快樂,還說要彼此陪伴,結果轉頭,他就像一個逃兵,他逃走了。
但這不能怪他,也不能怪閻捷。
只能說是命運使然,命運不讓他們在一起,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他們會分開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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