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聞亦又如何不算是完全屬于他。
他是屬于他的。
新年過了,除夕的時(shí)候,朋友們都跑了過來,到閻捷家來玩,吃吃喝喝,都心情好,喝了很多酒,在聽到聞亦和大家說,等開年后,他打算這次出去,時(shí)間會(huì)久點(diǎn),可能一兩個(gè)月,也許更加,閻捷只是聽著,然后一言不發(fā)。
等到大家都喝醉了,在家里東倒西歪,聞亦也困了,去了樓上洗澡,別的人,反正家里有地暖,就睡客廳也不會(huì)感冒,聞亦是不想睡客廳的,不想有人跑來抱著他,那些小孩,總有人還是暗戀他,喜歡他。
他還是在臥室睡比較好。
聞亦在浴室里洗澡,期間門外似乎傳來了敲門聲,聞亦以為幻聽,繼續(xù)洗澡,洗過后穿衣服的時(shí)候,敲門聲又響起。
看來是真的有人來,不知道哪個(gè)醉鬼不好好躺著,跑來打擾他。
聞亦把衣服給穿好,剛走到門后,還沒伸手開門,門外忽然一把熟悉的聲音。
“聞亦!”
“聞亦,你睡了嗎?你已經(jīng)睡了對不對?”
“你又要走,這個(gè)家你就待不了是不是?”
“還是說,因?yàn)槲腋绮辉冢阅愕男目倸w不屬于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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