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也,我只當你的癲公。”
桑也:“……”
桑也捧著聿修的臉,在他唇上親了親:“乖,咱還是努力當正常人。”
兩人走了四十來分鐘后,聿修還是讓趙華來接了。
他走一天一夜都沒問題,可桑也需要休息。
到家時,桑也看了一眼對門緊閉的房門,拉著聿修進屋后,和他提了照片的事。
“能這么快把照片塞給我,我開門卻又不見蹤影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我的鄰居。”桑也說,“但門口沒有監控,而且就算能證明是他塞給我的照片,他的行為也不構成犯罪。”
給人定罪是需要證據鏈的。
聿修的臉完全冷沉了下來。
他生氣的點,不是在于那張照片揭穿了他偽裝‘小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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