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三天。
‘在嗎’兩個字,就像是石沉大海,沒能在對話框里激起半點波瀾。
更讓他覺得心慌的是,‘槡夜’連續三天,沒有直播,也沒有登陸游戲賬號。
像一陣跨過世紀,從未知里吹來的春風,撩起他的發,弄紅他的眼,他伸手要抓時,它又回歸了位置,消失不見了。
‘消失’兩個字,讓聿修心慌意亂。
他sy都沒去,讓左霧盯著隊員好好訓練,自己則暗中尋找‘槡夜’。
‘抖爸爸’那邊也沒聯系上,消息也是未讀狀態,發送的郵件也是‘未讀’。
‘惠民小區’那邊,他也讓人去詢問了保安,問‘惠民小區’這幾天有沒有身體不好的女孩子尋求幫助,或者有沒有救護車來的記錄,仍舊是沒有。
聿修找不到‘槡夜’。
他連續失眠。
第四天凌晨五點,他一個人開車在京城里漫無目的地兜圈,等他回過神來,車已經開出郊區,來到了最近的‘金山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