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也離了周家,那就是一塊他隨時都可以吞入腹的肉。
結果千算萬算,桑也根本沒帶走手機。
周佑煩死了,目光在包廂里轉了一圈,里面不缺美女,但是一個都比不上桑也。
這些女人是污泥中的垃圾,而他想要的,是佛手上的一朵蓮。
他拽著領帶起身,大步出門,剛走到過道,就聽到一個戲謔的聲音,
“誒,你看到新來的調酒師沒?長得可真帶勁兒!媽的,我不騙你,比女人都還好看!就是冷了點,不愛搭人,可他越這樣,越有感覺,說真的,我這鋼鐵直男,都想彎了!”
周佑腳步一頓,臨時調轉方向,下樓往調酒區走。
燈紅酒綠,人影搖晃,調酒區的人顯然比平時多。
站在吧臺后的調酒師穿著黑白調酒服,手腕在燈光下宛若最頂級的瓷器,纖細脆弱得仿佛一捏就斷。碎發貼在兩側,眸色淺淡。整個人被喧鬧包裹,卻像一抔天山上最純凈的霜雪,干凈漂亮惹人眼。
他調酒的動作很嫻熟流暢,整個人站著,就是一道風景。
周佑氣息一窒,隨即,眼里迸射出一種瘋狂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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