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幾乎沒有傷口和刀口,但也被撓的破了皮,旁邊的皮肉傷似乎有些紫紅點點。
又忙抓了另外一條手臂出來也是如此,最后發現脖頸,胸前,身上都有。
醫官心里咯噔一下,再次把脈臉上又露愧疚之色,緩緩開口道:“是我失職,上次診治竟未發現二小姐身上除了蝎子毒還有另外一種毒。”
肖姨娘聽了心臟都停了幾拍:“還有毒?這怎么可能?”
陳醫官無奈:“但恕我醫術不高,竟未能查出到底是何毒素。”
看著肖姨娘急得快要發怒繼續道:“此毒似乎與蝎子毒相克,二小姐被蝎子蟄傷的時候此毒迅速抑制蝎子毒,導致毒素自身的存在感降低,我一時不查……”
饒是肖姨娘平常人前總是一副寬厚相現在也演不出來了,一臉不耐煩道:“那現在應該怎么辦?我總不能一直給自己的女兒下蒙汗藥吧?”
陳醫官雖有失察的愧意,也終究對肖姨娘的態度有所不滿:“我也無能為力,此毒像是自創的毒,解藥只能找制藥的人討,否則今后小姐還真的就……姨娘若無其他事,我便回了,太后還等著我診平安脈呢。”
肖金葉對陳醫官的話很是不滿,但是見她搬出太后雖然氣憤也別無他法。
強忍著不耐吩咐彩珠送客,自己便看著女兒身上的紅點:“這可如何是好?瑩瑩這是得罪了什么人?”
拿不出個頭緒正想著不行就把實情跟江遠懷說了,畢竟是男人,見識多些,應該能拿出什么辦法。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準備起身去書房看看老爺回來了沒有,床上的江汐瑩悠悠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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