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桉聽到這句話眼眶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從臉頰滑落,滴濕了許無憂的袖子。
謝時桉:“我想…我比任何人都想…我想學劍修!!我想保護我身邊所有的人。”
許無憂:“那就沒有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不會那么容易就死掉。”
許無憂:“沒有什么人出生就是錯的,沒有人可以決定你的對錯,只有你自己才可以決定。”
許無憂撿起地上的丞雪劍遞給謝時桉,“你自己決定吧,是要拿起這把劍往前賭一把,還是拿起這把劍斬斷自己的生命。”
謝時桉伸手緊緊地握住了許無憂手里的丞雪劍。
許無憂佇立了一會就離開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對這樣脆弱的師尊,在他眼里的師尊一直都很清高自傲冰雪冷骨,永遠都是一副自若泰然,淡然于世外之人,不在乎世間情苦,也不在乎自己身上任何的一絲疼痛傷害,也不對任何人表現出喜怒哀樂,就像一個木偶一樣不悲不喜。
許無憂咬牙,謝時桉,我看不清你。
謝時桉在宿舍里的床頭又坐了一個時辰,似乎想了很久很久很多很多的事情。
謝時桉來到宿舍后面院子的桃花樹下,此刻的桃花樹因為臨近春天已經發了一些嫩芽,他望著睡在上面喝酒許無憂。
謝時桉:“堂哥,我想明白了,我出生帶了這么多的冤孽,你說的對,我確實不能這么便宜地死了,我希望可以多造福一些這個世界,至少活著的時候沒有人為我歌唱,死后有人能在生活的點點滴滴想起我做的正義之事,這樣我也不算白活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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