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桉比小琴矮一個頭只到小琴肩膀小琴低下頭便可看見謝時桉眼里的淚水,慌亂的用干凈的袖口背后去擦拭。
小琴:“少爺,小琴真沒事,早就皮糙肉厚慣了,以前要不是少夫人收留小琴,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呢。”
謝時桉眼里淚水迷糊了雙眼,眼前的小琴一身狼狽不堪,額頭上是血跡斑斑,臉上此刻已經由紅腫變成了青紫,“對不起,都怪時桉沒用,沒辦法保護你。”
小琴依舊溫柔的替謝時桉擦拭淚水,“哪里呢少爺,小琴能遇到少爺和少夫人是三生有幸,能陪在少爺身邊已經是幸福萬分。”
謝時桉哭越難受,此刻十歲的他已經承受了他所能承受的所有,他已經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咳咳咳!!咳…咳咳…”謝時桉還在發燒,只是冷風吹過他便劇烈咳嗽起來。
小琴慌張的抱著謝時桉回了屋里。
一場鬧劇結束,在房頂的許無憂沉默了。
謝時桉和他之前想的金貴的謝府少爺有所不同,而去看剛才謝時桉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謝時桉幾日不見已經消瘦了太多太多了,面色也非常差。
金元子:“欺人太甚,這些人太過分了,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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