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算醒了,要不是大夫說您沒大礙,就是發燒還沒醒,夫人急得都要從京城趕來了。”
簫君徹狐疑的看著眼前的人碎碎念了一大堆,他一句話沒聽懂。
他明明記得自己被謝時桉一劍穿心兩個人雙雙隕世,然后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醒來就在這嘶身上了,我這是老天不棄,重生?
天下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簫君徹顯然不信,兇巴巴的對著趴在自己床前的小廝喊著,“你叫我什么?!”
書文闕被他這兇神惡煞的樣子嚇死,顫顫巍巍的答:“許少爺啊,您…您這是…怎么了?我是您的書童文闕,您不記得我了?”
簫君徹只想知道自己現在在哪里,為什么他們都叫他許少爺。
他胡編亂造了個謊話,“發燒腦子燒壞了,失憶了。”
所有人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驚恐萬分,“失…失憶了!?”
簫君徹已經沒了耐心,指著跪在地上的小廝繼續問著,“這是哪?我是誰?”
書文闕有些害怕失憶的少爺,有種莫名其妙的氣壓,害怕說著:“您是許家二少爺許無憂,您聽說謝家有個在外堂弟認祖歸宗,就頗為氣憤,想為您好友謝家大少爺謝云端打抱不平,因為您父親母親繁忙,您便留下書信,帶著我們來到謝府說替您父母親代禮,結果誰曾想您寒冬臘月不小心失足掉入池塘,染上寒氣發燒三天三夜。”
簫君徹細細打量著他話,他現在奪舍了一個叫許無憂的人的身體,這個人是謝老爺兄弟最小兒子家的小兒子,是謝家大少爺的堂弟,是謝家小少爺的堂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