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疼痛很難用言語形容,盡管沈宴辭已經讓他的身體做好了準備,但這種終身標記帶來的感覺還是讓人靈魂一震。
謝嶠有一刻甚至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出走,疼痛帶來的感覺讓他的眼淚都不自覺地奪眶而出,整個人也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但剛逃離了一步,整個人就被沈宴辭攬著腰更加用力地拖了回去,然后又被狠狠按在了床上。
身體傳來的疼痛讓謝嶠整個人哭得不能自已,而沈宴辭的犬牙還咬在他的腺體上,所以都沒辦法說出任何安慰的話,只能一遍遍撫摸著謝嶠緊繃的脊柱。
……
等到這場終身標記終于結束后,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五天,來參加婚禮的賓客現在都已經離開,而謝嶠也終于能離開那張床走到陽臺上曬曬太陽。
“肚子好一點沒有?”沈宴辭端著杯熱水走了過來,然后坐到椅子上把謝嶠抱進了自己懷里。
謝嶠不得不承認這個懷抱讓人很有安全感,但有點隱隱作痛的肚子還是讓他搖了搖頭。
沈宴辭見狀又把微熱的手放到了謝嶠的肚子上揉了揉,“再休息休息,醫生說不建議吃藥,再休息幾天應該會好。”
謝嶠聞言又嗯了一聲,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哭了太久也喊了太久,所以這會兒哪怕只是嗯一聲都覺得聲音不對勁。
兩個人的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身上都是彼此的信息素味道,淡淡的清涼味讓謝嶠的腦袋都覺得舒服了一點,但下一秒他又抬頭朝沈宴辭的鎖骨處咬了一口。
之前就想這么做了,但一直沒力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