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么愿意提起這件事情了?”謝嶠后面的話還沒說話,沈宴辭終于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是我做錯了事情,不管怎么樣都要認真道歉和彌補。”
這句話說完,沈宴辭過了良久才哦了一聲,“算了。”
謝嶠聞言沒有再開口,但視線也一直停留在沈宴辭身上,本就遲鈍的大腦這會兒也在認真想,這個“算了”是什么意思。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前的事對我也沒那么重要。”沈宴辭在謝嶠有點疑惑和緊張的視線中又開口補充了一句。
不管是以前的表白,還是這個曾經表白的對象,對他而言都沒那么重要,他現在做的這些,只是不希望自己一直被噩夢圍繞著。
也就僅此而已。
謝嶠聽到這個解釋雖然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的視線落在沈宴辭的臉上,對方的神情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謝嶠一時不知道自己的這番解釋有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想起之前聊到的事情,他又開口解釋道:“這次沒有聯系你,是覺得你很忙,而且之前發給你的消息都沒怎么回復……我想著應該還在生我氣,所以也沒有臉再讓你過來幫忙。”
有了第一次的道歉,后面的解釋也變得更能說出口一點,謝嶠垂著眼眸,把之前那幾個讓沈宴辭生氣的原因都一一解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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