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嶠又笑了笑,然后在周伯擔憂的目光中點了點頭。其實他之前跟周伯也就只有在沈宴辭的生日會上見過幾面,但這次過來他卻也能明顯感受到周伯對自己的關心。
而且這種關心并不是表象,也從來沒有過輕視的眼神,謝嶠同樣也想不出緣由。
吃完早餐再休息了一會兒后謝嶠就跟醫生詢問了一下出院的事情,他現在感覺自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再繼續待在醫院里也很無聊。
“出院倒是可以,但今天下午還是需要再過來輸次液。”醫生聽完謝嶠的問題后說道。
謝嶠也不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知道了,那我下午過來。”
醫生嗯了一聲,然后又看向謝嶠詢問道:“現在是不是戒煙了?”
謝嶠聽到這個問題一愣,也是不知道醫生怎么知道他戒煙的事情,但反應過來還是點了點頭,“是在戒煙了。”
“那就好,你本身就有胃炎,煙戒了最好,況且現在腸胃還這么脆弱。”
謝嶠聞言略微遲鈍地點了點頭,他這次并沒有查胃鏡,能知道他有胃炎只能是第一次過來昏迷的時候做了檢查。
但上次醫生也沒有跟他說戒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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