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腳下一個踉蹌,迅速掃視了屋中眾人一眼。當看見權墨冼時,心頭一凜,目光迅速滑過他,落在夏澤林的身上,嬌笑道:“奴家來遲,還望大人勿怪。”
說著,便嬌嬌輕輕地拜了下去,端起案幾上一杯酒仰頭喝了。放下杯子之際,一滴淚落入地面的長絨紅毯之中,姿態格外纖弱。
事已至此,她只能裝作不認識。盼著權墨冼也能知趣些,千萬別來揭穿她。
玉珠這番弱柳扶風,除了權墨冼,在場男子的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在她的身上,不肯下來。
夏澤林清咳幾聲,道:“原來姑娘抱恙在身,倒是夏某人沒有憐花惜玉之心了!權老弟明兒就要走了,你且坐到他身邊去。伺候好了,定有重賞!”
玉珠心頭暗惱,這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不過,也無所謂了。以權墨冼的眼力,就算不坐在他身邊,也早就將自己認出來。
安頓好了玉珠,夏澤林又叫了幾個姑娘進來,屋內頓時熱鬧起來。
權墨冼的面上掛著一絲應景的笑容,眼神卻是冷清之極。在這等聲色犬馬之地,保持著難得的清醒。
玉珠半跪在他跟前,斟了一杯酒,用纖纖玉手捧到他跟前。
權墨冼也不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玉珠?”
聽起來,他好像是在確認她的名字。但玉珠卻聽出來,他話中含著的質詢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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