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與地方,向來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既然是要做戲,自然要做全套。
夏澤林是誰的人,權墨冼不清楚,也不需要弄清楚。
他只要將他不滿這樁婚事的態度傳遞出去,表明他并非齊王一黨,就行。將原委說了一遍,夏澤林頗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頭。
原先以為他這么年輕就在刑部做上五品官,前途無量,夏澤林心頭難免有些眼紅嫉妒。
聽他這么一說,才知道他這個官做得實在是不易。
“權老弟,我這里就托大勸你一句。”夏澤林道:“木已成舟、多想無益。方侍郎家的孫女,父親又是王府詹事,那可是實打實的千金,你這是撿到寶了。”
“這滿京城的人,可都這么說。”權墨冼冷哼一聲道:“我堂堂七尺男兒,難道要靠女子上位?”
他滿臉的傲氣,與不馴。
夏澤林心頭暗笑,原來這個權墨冼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連這樣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果然是寒門出身的,沒有見識。
當今世上,自己有本事又如何?
聯姻是最好的政治手段,最快上升的階梯。一條金光大道擺在他的面前,他偏偏因為男子的傲氣,而跟自己的前途對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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